他恶狠狠地瞪着望月奴,脸上的刀疤因怒意而扭曲,看着更显狰狞:“柳仙子这话可是说到了点子上!要我说,某些人带来的帮手若是中看不中用,顶着张好皮囊却没半分真本事,到了禁地也是给人当垫脚石的份!”
话音未落,他还故意朝穆枫的方向瞥了眼,那眼神里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。
付亮立刻在一旁帮腔,脸上的横肉随着说话的动作簌簌抖动,像块颤动的肥肉:“就是这个理!真要动起手来,可不是靠嘴皮子功夫能赢的。
我们极恶道的手段,那都是在血里火里炼出来的,怕是有些人连见都没见过,真遇上了,吓也要吓破胆!”
他说着,还故意捏了捏拳头,指关节发出 “咔咔” 的脆响,满是炫耀武力的意味。
望月奴端坐在梨花木椅上,指尖依旧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扶手,发出 “笃笃” 的轻响,与成林二人的叫嚣形成鲜明对比。
他眼神冷冽如寒冬坚冰,不起半分波澜,却带着刺骨的寒意:“是不是中用,进了禁地自然见分晓。倒是某些只会逞口舌之快的,别到时候连只一阶妖兽都对付不了,反倒成了拖后腿的累赘,那才叫丢人现眼。”
三人你一言我一语,字字句句都裹着淬了冰的针,往对方心窝子里扎。
成林的暴烈、付亮的粗蛮、望月奴的冷锐在空气里碰撞,几乎要擦出实质性的火花,连包厢角落的烛火都被这股戾气冲得摇曳不定,将几人的影子在墙上投出忽明忽暗的狰狞轮廓。
柳如霜却始终端坐在软榻上,一手支着下颌,指尖漫不经心地绕着垂落的发丝,嘴角噙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像在看一场有趣的杂耍。
直到三人争论得口干舌燥稍歇片刻,她才慢悠悠地开口,声音柔媚如春水淌过青石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权威:“各位稍安勿躁,先听我说清这次圣女选拔的规矩。”
她纤手端起桌上的白玉茶杯,抿了口温热的花茶,殷红的蔻丹在白瓷杯沿划过一抹艳色,留下淡淡的红痕:“此次参与选拔的共有四人,包括我在内,还有白清清、陶红,以及严香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