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气息暴涨至罡气境、周身萦绕着浓郁天魔黑气的望月奴,穆枫并未急于催动攻势。
随着望月奴的身份与修为暴露,他心中积压的疑虑愈发浓烈,当下沉声开口,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旁敲侧击地问道:“莫问天的死,是不是你做的?”
这句话如同点燃了埋藏多年的炸药桶,瞬间引爆了望月奴所有的情绪。
她脸上原本带着的得意与疯狂笑容骤然僵住,眼神在刹那间变得狰狞扭曲,如同被触及逆鳞的凶兽。
歇斯底里地嘶吼谩骂起来:“莫问天!那个自私自利的老东西!
我跟着他十几年,把他当作天,当作我此生唯一的依靠与归宿,为他出生入死,赴汤蹈火,可他呢?
他从头到尾都只是把我当作一枚可以随意丢弃、利用殆尽的棋子!”
她的声音尖锐刺耳,如同指甲划过青石般令人牙酸,字里行间都充斥着化不开的怨恨与不甘。
周身的天魔黑气因情绪的剧烈波动而疯狂翻涌,如同沸腾的墨汁,背后的天魔虚影也变得愈发狂暴狰狞。
青面獠牙的模样令人心悸:“若不是上次联合各方围杀天魔子卓不凡,我趁着混乱从他尸体上搜出了天魔宗的部分功法残卷与传承密钥。
又在莫问天那老东西放松警惕时,偷偷潜入他的密室吸收了他的全部功力,我怎么可能摆脱他的控制,一跃成为如今这般强大的存在?!”
她越说越激动,胸口剧烈起伏,眼中布满了猩红的血丝。
嘶吼声震得庭院周围的树叶簌簌作响:“那个老东西,明明早就拿到了天魔宗的部分传承,却一直瞒着我,还假惺惺地承诺过要与我共享一切,结果转头就想独吞所有机缘,简直该死!死有余辜!”
穆枫静静地听着,心中的疑惑已然全部解开,脸上却缓缓露出一丝毫不掩饰的不屑神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