支票从他的手中掉了下来,疼得他直不起腰来。
赵梦汐抓起绳子,缠在腰间,拿起支票,打破窗户,跳了出去。
“陆总,下次再见,我们继续做生意!”
“想跑!”陆砚礼抓住云梦的手腕,跑到窗边,但人已经不见了踪影。
“陆砚礼”
“陆总...”
宋桑九和张建带着手下进了房间,却只看到两个女人倒在沙发上,还有一脸怒气的陆砚礼。
“陆总,我们仍然没有找到云梦的踪迹。”
陆砚礼一脚踢桌子,喊道:“人已经走了,你们在干什么?”说完就生气地走了。
张建和宋桑九面面相觑。云梦来过了?而且还是女的?
赵梦汐回到基地,换了衣服,带着兔子回到了陆家的宅邸。
陆砚礼已经回来了,他阴沉得像一团乌云,坐在沙发上,用一种异常阴郁愤怒的声音说道:“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?”
“砚礼……我在和兔子砚礼玩……就玩到现在……”赵梦汐紧紧的抱住兔子,惊恐的说道。
“你去哪儿玩了?”陆砚礼因为手腕疼痛难忍,面露苦色,冷冷地问道。
被云梦咬伤,并用绳子打了,太过生气了。
赵梦汐眨着大眼睛说:“我在外面花园玩呢。砚礼,你的手腕怎么了?看起来肿了。”
说完,就把兔子放到沙发上,检查着的手腕,“砚礼,如果你以后待在家里,我也哪儿也不去,好吗?”
“这不可能。”陆砚礼立刻回答。这世上没人能管得住他。尤其是一个他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