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辈眯眼:“总部内部如何?”
“更险。”探子压低声音,“大殿前有‘血傀十二卫’,皆以活人炼成,半步宗师实力,不死不退。殿内禁室由教主亲信镇守,外人不得靠近。”
陈浔手指缓缓抚过剑柄,青筋微起:“他们……可曾动她?”
探子摇头:“圣女仍在禁室,未遭加害。据闻教主欲逼其自愿献祭,方能激活血祀大阵,若强行施法,反噬自身。”
陈浔眼神微动,肩背略松。
墨千追问:“沿途可有暗桩?”
“有。”探子点头,“每隔十里设一名暗哨,穿灰袍,袖绣蛇形环。若见生人,立刻点燃血信,直通幽渊。”
老辈取出铜铃,轻轻一晃,铃声清越,随风扩散。“这铃能扰其传讯,但范围有限,不可久用。”
探子看着三人,忽然道:“你们真要去?”
“非去不可。”陈浔答得干脆。
“那我劝一句——莫走官道,绕北岭野径。虽险,但无阵无哨。若执意走正路,三里外断崖下必有伏兵,青煞已在等你们。”
陈浔点头:“谢了。”
探子苦笑:“不必谢我。我早年受过玄剑门恩惠,今日还债罢了。”他挣扎起身,麻药效力渐退,“情报已交,我得走了。”
老辈让开道路。探子踉跄几步,回头看了陈浔一眼:“她若还记得你,就别让她等到的,是个死人。”
话落,身影没入浓雾,再不见踪。
三人静立原地。雾更重了,土路模糊不清。
“他的话可信?”墨千问。
“八分真。”老辈收起铜铃,“血傀十二卫确有其事,当年血魔教叛出长生一族时,便是以此卫屠尽守陵仆役。”
陈浔已转身面向北岭方向。那里山势陡峭,林木密布,路径几乎被藤蔓掩尽。
“走野径。”他说。
墨千不再多言,调整机关匣位置,将牵机钉尽数装入胸前暗格。老辈解下铜铃,系于腰间,铃舌以细线缚住,只余微响。
三人启程。陈浔在前,步伐稳健,每踏一步都先以剑尖点地试探。泥土松软,但他不快不慢,始终保持警觉。
行至半山腰,雾气如纱缠身。老辈忽抬手,铜铃轻震,发出极细微的嗡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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