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野环顾四周:“这地方不能久留。玄音门的人既然敢露面,后面肯定还有人盯。”
陈浔点头。他最后看了一眼石碑的方向,那里已经被雾遮住,看不清了。
“不管是谁在背后推动这一切。”他说,“只要它指向长生海,我们就走下去。”
澹台静走过去,伸手按在他的剑柄上。她的手很稳。
拓跋野大笑:“三个人的路,总比一个人走得踏实。”
他们开始收拾东西。行囊重新绑紧,兵器检查完毕,路线记在心里。七段险路,每一处都不能大意。
陈浔系好腰带,抬头看天。太阳已经升起来了,林子里的影子变短了。
澹台静站在他身侧,距离半步。她没有说话,但也没有退后。
拓跋野背起行囊,活动了下右臂。肌肉还在疼,但他能用力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。
陈浔迈步向前。澹台静跟上。拓跋野走在最后。
他们走出山坳,踏上一条窄道。路边有棵歪脖子树,树皮被人刻了一个符号。
陈浔停下。
那个符号和木牌上的一样,和叶子上的也一样。
他盯着看了两秒,伸手摸了下刻痕。刀痕很新,不是旧迹。
拓跋野走到他身边:“有人刚来过。”
澹台静站在他们身后,忽然说:“不止一个。”
话音落下,前方的小路上,一只乌鸦飞起。翅膀扑腾的声音惊动了林间的寂静。
陈浔没有抬头看乌鸦。他的目光落在小路尽头。
那里站着一个人,穿着灰布衣,手里拎着一把锄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