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域宗门大比,定在十日后。
可天秀宗的人,五日后就出发了。
大长老谭兴又亲临囚峰,找到了架子大到离谱的程浩。
“程浩啊,程浩,听叔一句话。”
大长老谭兴,这语气,这套近乎的称呼,无一不在预示着,他要苦口婆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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叔?
程浩没觉得可笑。
反倒在谭兴的身上,看到了英雄迟暮的悲凉。
谭兴也挺不容易的。
一方面,要顾及吕孝天的权威。
一方面,又要照顾到程浩的情绪。
这还真是风箱里的老鼠,两头受气。
“此次前往西域梵山,千万要放低姿态,别再忤逆宗主了。”
就在程浩心一软,准备答应的时候。
谭兴又来了一句:“说实话,宗主也不容易。”
“嗯?”
程浩用一个语气词,发出了一声质疑。
可谭兴,却并没有从中,听出疑问的语气。
他还在絮絮叨叨地陈述。
“宗主,要管理这么大一个宗门。大到宗门的战略发展,小到每一位弟子的吃喝拉撒,事无巨细,都要过问,他就算再有不对的地方,他也是天秀宗的领路人。为了天秀宗,也算是鞠躬尽瘁,死而后已了。”
这话,他不说还好。
说了,倒让程浩呵呵了。
“难怪吕孝天会堕落到这种程度。看来,谭长老你难辞其咎!”
“此言何意?”
程浩拍摇椅而起。
他看向谭兴的目光中,没有怒意,只有一丝丝对众生的怜悯。
“治大国如烹小鲜,这句话听过没有?”
程浩问道。
“听过啊。”
“大长老可知何意?”
“就是说治理国家,跟烹饪小鱼小虾一样。简简单单的一搞,就行,可以保留着小鲜的形与味。用力过猛,反倒会伤其形、损其味。”
谭兴也是文化人,对这句话的解释,的确很到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