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不知睁开星沙明绕的眼眸,“有哦,那种来自天空的,自由的香味。”
不问摇摇头,但也没说什么。
夕阳西下,金色余晖撒在他们肩头,好像美梦,好像笔墨。
“不问,答应我以后讲些礼貌可以吗?”
透明的小花被小手紧紧的攥在手心。
不问:……
“师父,为什么非要和别人讲礼貌呢?”
花不知歪过头,“他们再怎么说也是你的长辈,讲礼貌不是理所应当吗?”
不问揉了揉鼻子,“师父,自从认识您以后,我看谁都像是在看孙子。”
“噗。”
花不知听到这抽象的一句话,无语的笑了。
更抽象的是这句话可能是不问说的心里话,他是真的把其他人都看作孙子!
花不知收起笑容,正色道:“以后可不许这么说,我年龄大归我年龄大,你年龄可不大。”
“师父,刻意的摆弄自己好痛苦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