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问看着远方,突然说道。
花不知更靠近了一些,“是和人相处让你感到痛苦呢?还是说我要求讲礼貌让你感到痛苦呢?”
不问沉默一会儿,声音有些微不可察。
“大概是……讲礼貌吧,我直来直去惯了。”
“那么……”
花不知用她明亮的眼睛看着不问,一闪一闪,带着希冀的光。
“如果以后再遇到这种情况的话,可以保持沉默吗?”
不问想了想,“可以。”
花不知伸出一只手停在不问面前,“那就这么说定喽。”
不问也伸出手轻轻拍了上去。
“知道了,我会的。”
花不知倒是重重一拍,把不问的钢铁巨爪中按出一个小手印。
“我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