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承勋看着眼前的何弈舟,只觉得他一张脸皮笑肉不笑,看着自己的眼神里没有多少嘲笑的意味,便稍微放了些心。
至少云天宗看起来不像来落井下石的。
他稳住心神,快步上前行了拱手礼:“萧家族长萧承勋见过巡天使大人,见过何宗主、城主。不知贵客临门,有失远迎,恕罪恕罪。”
“呵呵,萧族长客气。昨夜贵府动静不小,我实在好奇,便来看看。”
凌太白上来就是一句令萧承勋难以回答的话。
他看了看大堂内已经摆好的桌椅、茶杯,倒也没等萧承勋说话,当先走过他身侧,入了座。
众人跟在后面,一一坐下。
萧承勋只坐了半个屁股在椅子上,手边茶盏里的热气袅袅升起,却一口没敢喝。主位之上,凌太白连碰都没碰那盏极品灵茶,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扶手。
沉闷的敲击声,敲在萧承勋的心坎。
在刚才短短几分钟内,他已经想好了说辞,看众人都没有多客套的意思,只能开口道:“昨日萧家有小辈被不明身份的修士劫持,至午夜时,我们已经找回了人,也抓到了凶徒。”
“但那凶徒不知何故,体内竟有自爆禁制,这才弄出那惊天巨响。”
白石城主目带疑惑地看向萧承勋,而何弈舟听得皱了皱眉,端起茶杯小抿。
“那凶徒,查清来路了?”凌太白终于开口,声音听不出喜怒。
“还在查,”萧承勋斟酌着词句,“看不出功法路数,但能逼其自爆……我们怀疑是邪修所为。”
邪修是块砖,哪里需要往哪搬……但在十方界,自爆这块还真就是邪修和部分魔道修士才会用,这种公共事故,若找不到真相但能和邪修扯上关系,那么往邪修身上扯,旁人是挑不出错的。
凌太白没说信,也没说不信,只是眼皮微抬,目光如刀锋般刮过萧承勋的脸,又看了看何弈舟与白石城主二人。
“诸位,最近飞云山脉乃至整个云州西部,不太平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