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“外”，甚至可能包括云来圣地。

无涯海盟既然要插手飞云山脉，不可能绕过他们三家。

哪怕不谈合作，光是作为东域最大的海上势力，海盟每年对丹药灵草的需求就是个天文数字，萧家与他们做生意，为了家族发展无可厚非。

生意归生意，立场归立场，这在修行界本是常态。

但现在，凌太白把这事儿摆到了台面上。

“接触……确实是接触过，”萧承勋咬了咬牙，硬着头皮道，“是纯粹的生意，海盟想从萧家购入灵气回复丹药，数量不小。”

凌太白嘴角微微上扬，那笑意却未达眼底：“哦？萧家答应了？”

“并未！”萧承勋斩钉截铁，“若是寻常散修也就罢了，海盟乃魔道巨擘，目的难测，萧家知晓大义，这笔生意我当场就回绝了。”

“回绝了好，回绝了好啊。”凌太白靠回椅背，语气玩味，“谢家也是这么说的。大家都这么深明大义当然是好事，可眼前多事之秋，我实在放不下心啊。”

萧承勋心里一跳。

谢家也干了？

白石城主听出些端倪，插话道：“巡天使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不管是你们之前有没有答应，”凌太白眯起眼睛，“既然大家都说自己不愿勾结海盟，也愿意打击邪修，那正好，眼下就有个机会。”

众人神色一滞，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。

“今年三月，春夏之际，便是五年一度的、飞云山脉的……山祭吧？”

凌太白环视一圈：“往年都是民间自发组织，祭拜山神，祈求时和岁稔，你们几家轮流维持秩序。今年我看也不必轮流了，既然赶巧我们圣地也在，巡天使与当代圣女皆在场，不如搞得隆重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