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 贺云的无赖与甜蜜情书

浴室的水声停了。

季凝攥着浴袍带子的手指微微发颤,刚要调整被贺云扯松的领口,就见那道裹着浴巾的身影裹着水汽撞进来。

贺云发梢还滴着水,发顶翘着几缕不服帖的湿发,像只刚从水盆里钻出来的小奶猫。

姐姐——他赤着脚啪嗒啪嗒跑过来,浴巾角在腿边晃出小弧度,胡婶说我擦完防裂霜要给姐姐看新画的画。说着便踮起脚,湿漉漉的手指轻轻勾住她松垮的浴袍带子,不过姐姐的带子歪了,云宝帮你系。

季凝后退半步,后腰抵上梳妆台,镜中映出两人交叠的影子。

贺云的手指比她想象中更暖,指腹还带着儿童面霜的淡淡奶香,绕着她腰际的带子打了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。

他的鼻尖几乎要蹭到她锁骨,睫毛上沾着的水珠落下来,在她领口洇出个小水痕。

好啦。他退后两步歪头打量,眼睛亮得像含着星子,姐姐现在像胡婶蒸的桂花糕,软乎乎的。

季凝耳尖的热度烧到脖颈,手指无意识揪住浴袍前襟:贺云...你别总...

别总什么?他突然凑近,鼻尖几乎碰着她耳垂,别总看姐姐?

别总抱姐姐?

还是...尾音忽然放软,带着点得逞的笑,别总让姐姐心跳得这么快?

季凝猛地抬头,正撞进他清亮的眼睛里。

那双眼底没有成年人的算计,只有最纯粹的好奇与欢喜,像春天融开的溪涧,清得能看见底。

她喉头发紧,被他直白的话烫得说不出反驳,索性抬手轻轻咬了下他鼓起来的腮帮子。

嘶——贺云捂着脸颊后退两步,眼睛瞪得圆圆的,却没生气,反而笑出了声,姐姐的牙齿软软的,像咬。他凑过来用指腹蹭她发顶,是不是云宝太吵了?

那云宝不说了,姐姐看情书好不好?

季凝这才注意到,他左手攥着张皱巴巴的信纸,边角还沾着水彩颜料的痕迹。

她这才想起,今早他趴在茶几上写了半天,说是要给全世界最最好的姐姐写信。

当时她急着去公司改设计稿,只摸了摸他脑袋说等姐姐忙完看。